鄭爵銘神父 1964.2.16-21「大風」避靜道理集

第十二講  反攻

一、立大志必須反攻自我

「大風起兮雲飛揚」這一句話雖然是劉邦說的，他也許只是想到物質方面的、自然界的那個風。也許他也想到了他的新作風。不過在我們這裏，我想我們真的應該有一個新的作風、新的氣象、新的精神、新的工作、新的努力，還要加上一個新的主義──耶穌基督的愛的主義。這一個大風就是所謂的「雄風」。耶穌基督的八表雄風要吹遍全世界，把全世界的烏煙瘴氣都吹散。

不過，耶穌基督現在好像不工作了，他已經升天堂了，他已經威加海內歸故鄉了。他臨去的時候還在嘆氣：「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這個猛士就是新的青年。這個猛士不但要攻打身外的敵人，還要先攻打身內的敵人。因為有的敵人單單是外在的很容易應付，就怕裏應外合。外邊的敵人可怕，內在的敵人更可怕。在作軍事戰鬥的時候，就怕內在的敵人，叫你想不到。你以為是可靠的，其實正好是裏應外合的。

我們內在的敵人就是精神方面的敵人。教會說我們人有三個仇敵：一個是世俗、一個是魔鬼、一個是你自己。別的兩個雖然凶猛，如果控制得住你自己內在的那個敵人，外邊的敵人沒有多大作用。如果外在的敵人你疏忽一點還沒有太大關係，內在的敵人可不能疏忽。這個裏應外合的內應呀，最危險。耶穌基督在聖經上也說過：人的最大敵人就是他自己。

那麼我們要答應耶穌，安得猛士。我們要做這一個猛士，希望耶穌基督的這個八表雄風，能夠把我們內心裏邊的那種烏煙瘴氣颳掉。不過我們一想到那種雄偉的工作，偉大的工作，那種豐功偉業，摧毀世界一切的烏煙瘴氣，我們就覺得心裡頭躍躍欲試。每一個有血性的青年，一定是這樣高興地、奮勇地接受這種使命。

不過我也知道，青年人大多數想到偉大的東西都會有一時的高興，一興奮起來便沒有想到細節。所以很多青年人都是轟轟烈烈，好像是一把稻草火，這個人幾句話，那個人幾句話，一會兒就把他燃燒起來了。但是實際的、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地、不聲不響地、神不知鬼不覺的這樣去幹，他覺得沒有趣味。所以我先警告你們，不要單單只是情緒的興奮。只是情緒的興奮是沒有用的，好的情緒要用意志來推動，壞的情緒即要用意志來控制。先要用理智，理智指導意志，意志推動情緒，或者是控制情緒。

我們聽了這樣偉大的目標，我們心裏會覺得很興奮，這是我們青年人應有的態度與精神。好像古時候中國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今天我們知道了，是不是？我想你們也許是吧！這種興奮的精神是可喜的。不過你們還要腳踏實地的在細節上下工夫。

二、反攻什麼？

細節上是什麼？這是反攻。從哪裏開始？自己。為什麼？一個很基本的理由：你想去做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如果你沒有控制住自己，早晚你是失敗的。

我們平常人所說的「失敗為成功之母」，很對！我來提醒大家，往往「成功是失敗之母」。很多人不會用他的成功，不是在成功的當時不會用，是你在往成功的這個階段之中，你失敗的根子也慢慢隨著你的成功在長大。你沒有注意到，所以到你的事業成功了，那使得你失敗的根子也慢慢欣欣向榮了。到了你成功的巔峰，也就是失敗的開始。真正失敗的開始，是在你開始走成功道路的時候，不是在成功的那一天。成功的那一天是失敗的結果，而不是失敗的開始。你正在向成功道路去的時候，每一天，每一天都有一些你沒有注意的小細節隨著你成功的那些階段一步步地步步高升，你的那些失敗的因素已經種上去了。但很少人懂得這個心理作用。項羽不是這樣的嗎？項羽他是最成功嘛，不過他成功的最高峯，也就是失敗。

中國很多名人是這樣，每一個朝代也是這樣，在漢朝最興旺的時候也就是最失敗的轉捩點；唐朝貞觀之治最好的時候，也就是走下坡的開端。這些都是心理因素，因為我們都注意大節，沒有去注意那些失敗的因素。那麼，現在我不願意你們只注意到那些大的、轟轟烈烈的，也要注意到可能會引起你失敗的那些個小的因素。

中國有一句話「人莫躓于山而躓於垤」（韓非子）。沒有人因為碰到大山而跌倒的，但碰到螞蟻窩他卻跌倒了，就是這麼回事。那個大的危險在那兒你看的清清楚楚，你不願意去碰，小的東西我們卻疏忽了，你這個一疏忽就完了。我這裏要把這個真理貢獻給你們，希望你們有勇氣面對真理。

二、一　反攻正當合理舒適的生活

感官的、感覺方面的東西，照宗教的習慣解釋，也就是正當的、合理的、舒適的生活。正當的、合理的、舒適的生活，不是大罪也不是小罪。舉幾個比方供你們參考吧！在舊約撒慕爾紀下冊有這麼一個小故事：

達味皇帝的將軍，名叫烏黎雅。有次達味皇帝發了一道火急的文書，叫這個將軍回家。將軍回來了，問皇帝有什麼事，皇帝說：啊！我要問問你在前邊作戰的軍情怎麼樣。他就給皇帝報告前邊軍情怎麼樣怎麼樣。皇帝說：那麼你現在可以回家去休息休息了，趁這個機會回家跟你太太孩子玩一兩天。烏黎雅說：皇帝，這個辦不到，天主的約櫃在外邊。（因為他們是帶著天主的名字去打仗的。天主的那個約櫃，就是天主在營房裏邊的象徵。）我的國王也在擔心，我的士兵正在前線送死，我這個當將軍的卻回家跟我的太太享福去，不可以！皇帝說話了：這是一個順便的機會呀，並不是你願意的呀。這是我叫你報告軍情順便回家。烏黎雅說：不行，我今天就要回到前線去。後來由於時間太晚了，那天晚上，他睡在國王皇宮門外頭的屋簷下，第二天天亮，就立刻回到前線去了。

請問他要是回家跟他太太住一晚上是不是正當的？是不是合理？是正當的，也是合理的。正當的、合理的舒適享受。但是這一個將軍他說，天主的那個象徵，結約之櫃就在我們營房裏面，好像天主就陪著我們的士兵，我自己卻回家跟太太享福？我的士兵在前線命都不要了，我的國王為了打仗而操心，我自己卻去享福？想到這個，不可以！雖然是正當的、是合理的，不過這種舒適的享受，不要，要反攻。這是舊約上，很漂亮的，反攻感官上情慾的一個故事。烏黎雅是這樣的將軍，這就叫反攻。正當合理舒適的生活暫時都可以犧牲。

假使你是個大總統，你願意用那一種將軍？願意用那個帶著太太在前線上跑的將軍呢？還是要用這樣的將軍呢？你們自己憑著良心想一想。
如果你同烏黎雅一樣，想到天主在做什麼，想到士兵在做什麼，想到你的使命，當將軍的應該以身作則，是不是可以暫時放棄這些東西？

二、二　追求理想，心無二用

青年人找個女朋友準備結婚，是正當的、合理的，而且是神聖的。你看看我是不是不主張你們這樣做？我並不是說找女朋友是罪過。不！絕對沒有這個事情。我也不是說找女朋友是不合理的，是不正當的。不！真正的找女朋友準備結婚是最正當的、最合理的。天天在一起談談話，也是很正當的、合理的、舒適的生活。但如果你有更高尚的目標，是不是可以把這些暫時放在一邊，心無二用？很多人都說，神父總是說這些個我們青年人最難的問題。因為正是我們青年人最難的問題，所以應該講。

也許你會說：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找女朋友準備結婚呢？當你在大學這四年的時候，我說你更好放棄。你若是當助教的時候，差不多可以開始了。等你在本國或是到別的國家，去準備讀博士的時候，你考博士只剩下一年了，你下點工夫去找，神父很贊成。不但說差不多可以，而且是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贊同。等你博士到手之後，你就馬上結婚，神父去參加你的婚禮，如果你請我的話。神父講的話都是合情合理的嘛！我說的都是有分寸的。你們想我說的話對不對呢？大學四年功課那麼忙，那還有時間找女朋友？你要是沒有什麼大志氣不升學，那沒有問題。我教初三的時候就對我的學生講過，如果你沒有大志氣，你初三就在我班上談戀愛，我答應。你說，我初中畢了業，工作一年就結婚，我絕不反對。後來等到了高三左右，我又說了：你如果沒有大志氣，你高三左右在我班上戀愛，我贊成，絕不反對。等著高三畢業，你工作一年再結婚，很好嘛！那麼同樣的，你們這些大學生，如果你說，我沒有大志氣，大學一年級找個女伴就結婚。可以，沒有難處。我說的是，你若沒有高尚的遠大的目標，今天結婚我去參加，也許我主持婚禮，沒有難處。那麼只有一個條件：你有沒有更大的志氣？如果沒有，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結婚。如果你有，就要心無二用！先要把你整個的精神用在那個更大的地方去。現在我問你們有沒有大的志氣？我想你們都有了。昨天我們講的那一套，應該還記得。我想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心裏頭很熱，覺得有一股火熱的、向上的精神。那麼，如果你有這種想法，最好你就注意我剛剛所說的問題。

二、三　不要等到懸崖才勒馬

在這裏我再提出一個更具體的問題。有的同學常常問神父們，神父們被弄得疲勞轟炸，也不知道怎樣答覆。他說：神父，我追女朋友，神父說是正當的，不過我給女朋友接接吻，可不可以呢？是不是犯罪？有的同學喜歡問這一類微妙的問題。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原則性的答覆：我們的爸爸媽媽接吻有沒有罪過呢？自然沒有罪，有沒有道德？有，他們是為天主而接吻。外國有這樣的習慣，女兒上學，爸爸要吻她，哥哥同姐姐妹妹之間，有的時候也接吻。有沒有罪呢？沒有！正好是表現兄弟姐妹之間的愛。如果是為天主，還有功勞，這個你們懂了。我們的爸爸媽媽結過婚，接吻沒有罪。那麼你這個接吻是不是結過婚呢？是不是兄弟姐妹那麼純潔的愛呢？不是！那麼照著我們反攻的原則，假使它是正當的，假使它是合理的，就算它是正當的，就算它是合理的，為了反攻，你還是不要去做。

這雖然沒有大罪小罪，但我們人就好像騎著一匹馬，非要等到挨近那個懸崖峭壁的邊上，你才說不能再上前去了，再邁一步就掉下去了！冒險的人總是死在危險裏邊的。

這個原則夠不夠呢？也許不夠。那麼我再加上幾句吧！你接吻是不是一定要跟他結婚？你說他準備要跟我結婚，將來不會變心的。那麼我告訴你，隨便就跟你結婚，她可以隨便和另外一個人結婚。隨便跟你接吻，她可以隨便跟另外一個人接吻。你若是要他堅持這一點，不要她跟你接吻，這個人是最可靠的。那麼你也不要毀滅她，你說我尊重妳，到了結婚的那一天喝了喜酒，兩個人進到洞房裏去，你再好好的相抱一吻。

這些原則神父說的都對吧？很清楚、明白。不但是基於我們的反攻，也是基於日常的常識。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同學們請想一想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所以請問問你們的理智，不必說耶穌，反攻不反攻。即使是把教會的道理放到一邊，你也一樣可以懂得嘛！問題是我們情感來了。情感來了，不過你要是守住理智，理智指導你的意志，控制你的情感，就沒有問題了。

三、能克制自己的才是有用之人

聖經上舊約編年紀上十一章17節：達味還沒當國王的時候，他當時還只是個小將軍，有一次正在作戰的時候，他跑了很久，很口渴，他就隨便地說了一句：誰能夠從白冰城門旁邊的井中取一點水來讓我喝呀？我渴得半死了。馬上有三個勇士，拿著箭、拿著藤牌，衝過敵人的營幕，跑到那口井中去把水拿回來獻給達味喝：主，請你喝水吧！達味說：在我的天主跟前我絕對不能喝這水，我豈能喝這些個不惜犧牲生命人的血呢？因為這是勇士們冒生命危險取來的水，我在天主跟前宣誓，我絕對不能喝這樣的水。於是他把水倒在地上獻給天主。

這是為什麼？如果他在這兒喝點水是不是正當的？合理的？是正當的、合理的，這種享受更不是罪。所以我們平常不要管是大罪小罪，要看看是不是天主更喜歡我做點別的事。所以達味忍耐他的口渴，把水獻給天主了。反攻正當的、合理的、舒適的享受，為了天主，獻給天主，自己不要。

還有一個故事是出自民長紀第七章：有一個大將軍基德紅，天主說：我要派你去與敵人作戰。基德紅徵招了幾萬兵。天主說：這些兵太多了，害怕的可以先回去。這樣減少到只剩下一萬人。天主說：還是太多，還要再減。天主說：這邊有條河，你叫這些當兵的喝水去。他們正在喝水的時候，天主告訴基德紅去觀察，你觀察他們怎麼喝水。他看到有的人爬在地上像狗一樣，把嘴巴對著水喝。有的有條不紊，斯文地捧著喝。天主告訴基德紅說，那些像狗一樣的，用嘴對著水喝的不能去作戰。用手捧著喝水的才可以去作戰，最後只有三百人。請問你什麼理由？把嘴巴對著水直飲的，就好像狗舔牛飲。另外一種用手捧著慢慢地喝的，能克制自己。天主說這樣的才可以作戰。果然這三百人組織好訓練一下，三百人分三隊，手拿火把號角，基德紅親自指揮，敵人好幾萬兵都被他們殺死掉了。

他們的得勝，除了天主幫忙以外，主要的因素是由於那些能夠控制自己的軍人，才是能用之人。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永遠不能重用。早晚有一天他會被他的情緒拉到別的地方去，可能會出賣你，或是不忠於職守。在用人方面天主給我們這個指示，祂告訴基德紅這個大兵頭，那個像牛一樣地在那裏直吸直飲的，口一渴了就不能控制自己，只想趕快喝，全隨著自己本性的衝動，固然是合理的正當的。至於那慢慢捧著喝的，也是正當，是舒適的，不過控制著了。天主說這樣的人才可以去作戰。

現在耶穌需要的是怎麼樣的青年？需要能夠控自己的青年。否則不但耶穌基督不願意，就是行政長官也不會重用你，因為早晚你會被你的情感拉扯下來，或者要貪汙，或者要作弊，或者陽奉陰違，或者是營私，或者什麼都來了，因為你不能控制自己。

四、跟隨基督、義無反顧

我們要反攻血肉的貪愛，血肉的貪愛是同骨肉有關係的那種愛，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們對於父母、兄弟、姐妹這一方面的愛。這些根本都不是大罪小罪的問題了。

耶穌要的是怎麼樣的人？路加福音九章61節：有一個青年人說：唉！主，我要跟隨你，但是你得允許我先回家辭別我家裏的人，只需要一兩個鐘頭，也許不要一天就回來了。耶穌說：耕田的時候，扶著犁回頭望的人，不是我的徒弟。耕田的時候，扶著犁回頭看的人是什麼？不專心。不能專心的，不要！耶穌這個總司令需要的條件很苛刻。不過，耶穌沒有命令一切的人都來，他說：「你若是願意。」耶穌揀選的領袖，是各方面的，不但是修道當神父、當主教、當教皇，還要領導社會的，無論什麼領袖都是需要經過揀選的。不是這樣的人不可重用。你們要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社會上現在為什麼腐化？為什麼那個樣子？因為沒有耶穌所說的那些條件，早晚是腐化，這就是前車之鑑！如果你們沒有這種精神，你們將來雖然在社會上當了領袖，你們早晚還是會腐化。

我們中國的大禹皇帝，他在外治水九年的工夫，三次經過他的家門卻沒有進去。照說回家看看自己的爸爸媽媽，或者回去跟太太住一兩天有什麼了不起的呀？！正當不正當？正當！合理不合理？合理！他信仰不信仰天主？不信仰。也許他們都信仰神哪！大禹三次經過家門沒有回家，九年不回家一次，他忠於職守，整個的精神都集中在他的事業上，國家的事情上，也就是愛民的事業上，救民的事業上，建設的事業上。只有這樣的人可以重用，也只有這樣的人可以領導社會。你放心，教給他的事一定能辦好，不會出岔子。大禹皇帝如果回家，可以嗎？可以！大罪嗎？沒有！小罪嗎？沒有！正當嗎？正當！合理嗎？合理！

為有大志的人，不是大罪小罪的問題，是我更愛耶穌基督，我願意多做一點。我們在這裏先不談那些邪淫的私慾偏情的大罪。這裏光是指我們對家裏的親人，還有物質的、舒適的，那些個利益等等。這些東西都能夠腐化我們，腐化我們救人救世的豐功偉業。

馬爾谷福音十章17節：一個有錢的青年人，跑到耶穌那裏去說：耶穌，我願意跟隨祢。耶穌看這個青男說：唉呀！真好。他說：你守天主十誡了？不要犯誡命，要好好地孝敬父母，不要犯邪淫，不要犯偷盜，不要欺騙人，不要害人。這個青年人說：主，這個我從小的時候都守好了。這個青年多麼可愛，比我們可愛得多了。他從小的時候沒有犯過邪淫，從小的時候沒有不孝敬父母，沒有恨過人，沒有罵過人，沒有偷過東西，沒有騙過人，比我們成全多了，比我們完美多了。耶穌看見他，心裏很高興，就說：那麼你若是願意的話，回家把你家裏所有的財產賣掉送給窮人，赤手空拳地跟著我來。少年人一聽，垂頭喪氣的回家去了。

路加福音九章59節：耶穌碰見一個年輕人，祂說：喂，你來跟隨我！那個人說：可以，主，不過請你允許我先回家埋葬我的父親。這裏說「埋葬我的父親」，就是說我的父親年紀老了，等我父親死了再來。耶穌說：你讓死人去埋葬他們的死人吧！你來跟隨我。這個青年想一想，又垂頭喪氣地回家了。

你們懂了嗎？埋葬、養老送終這是不是大罪？是不是小罪？都不是，還是最好的道德。養老送終，對父母養老送終是好道德。不過耶穌說：你來跟隨我，讓死人埋葬死人吧！青年人聽不進去，因為他覺得這個情感，養老送終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怎麼耶穌愛我──唉，所以他垂頭喪氣地回去了。沒有大罪，沒有小罪，還是很好的道德，但天主就是要你把這個道德去掉，你要先對天主盡孝，因為天主是你最高的爸爸。

耶穌基督這樣的大風，如果要颳起來，就需要這樣的領袖。我再重覆一遍：如果你們這些青年準備做這樣的領袖，就要修到這種程度。如果你們不修養到這種程度，就是你們不準備做耶穌所需要的，新時代的新青年、新領袖。準備不準備你有絕對自由。你或者照個耶穌基督的話，祂提拔你高高在上領導群倫；或者你平平凡凡，庸庸俗俗的埋葬你的一生。你聽到耶穌說嗎？祂要征服教外的區域，征服全世界，征服一切教外的敵人。那一個如果願意，請你聽聽他的話，是絕對自由的。